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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愚突然公開發聲,劍南春的“新班底”能走多遠
誰都不會想到,神秘低調的喬愚居然公開發聲了!身為劍南春的少東家,1975年生的他,一貫神龍見首不見尾。網絡上關于他的信息非常少,公開的照片屈指可數,可能就只有一張。
一、“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兩個月前,喬愚正式成為了四川劍南春(集團)有限責任公司的總經理。
金哥注意到,兩個月來,號稱“主持公司全面工作”的喬愚,依舊人影難覓。代表公司“拋頭露面”的,更多時候是常務副總經理蔡發富。
估計很多人沒料到,在5月26日的《四川日報》上,喬愚會突然“現身”!
其時,該報做了一個關于川酒的專題,叫《川酒甲天下 奮進新征程》。
這種專題,一看就是形象宣傳類的軟文,大家都懂。金哥發現,五糧液、瀘州老窖,分別做了兩個整版;劍南春、舍得酒業,分別做了一個整版。
川酒有“六朵金花”,另外兩朵是郎酒、水井坊,但它們都沒上專題。
其實,這兩家都不差錢!關鍵——人家時刻都還想著進步啊!搞不懂!
“喬愚”出現在了第15版,《劍南春凝心聚力譜新篇》這篇文章里。
總共有兩段文字提到了他。
一段在開頭,描述了喬愚履新是“震動”白酒行業的人事消息,預示著劍南春的發展“開始進入一個新的階段”,還透露了劍南春2025年末銷售收入的目標是達到300億元。
另外一段提及喬愚的,則在文章快結尾處了,文章直接引用了喬愚的話——
喬愚表示,劍南春的發展主要得益于各級黨委政府的堅強領導,同時也離不開社會各界的關心。作為川酒“六朵金花”的一員,劍南春始終積極響應省委、省政府提出的發展戰略,對川酒產業整體高質量發展有著強烈的責任感。
各位!看到喬愚的站位與格局沒有!可以說,悄無聲息之間,一個土生土長的“酒二代”完成了當家首秀,和自己低調又不失高度的政治表態。
劍南春的前身,是國營綿竹縣酒廠。一切都拜改制“所賜”,如今它是一家民營酒企。
劍南春集團公司注冊資本約8億元,大股東是以喬天明為首的管理層成立的四川同盛投資公司,占股約73.8%。

喬天明(左)
喬天明,正是喬愚的父親,目前仍是劍南春集團董事長。
劍南春集團公司共有5個股東,另外4個分別是四川藍劍投資公司、成都鴻美投資公司、四川福斯信息咨詢公司、劍南春集團工會。
其中,藍劍投資、鴻美投資都為曾清榮所控制。曾清榮一度被稱為“西南啤酒大王”,現在是四川美大康藥業公司的實控人,其投資版圖還涉及房地產、化工、酒、包裝、農業等多個領域。
金哥發現,喬愚作為法人的成都甲乙木投資公司,持有成都鴻美投資公司30%的股份。據天眼查,這兩家公司的注冊地址、對外顯示的電話和郵箱,都是一樣的!
喬愚的投資公司叫“甲乙木”,難道他對五行風水頗有研究?
在八字命理中,十天干屬木的五行有兩個。一個是甲木,一個是乙木。據金哥趴在網上的學習:甲木代表領導、高貴、有名望等,乙木具有機遇、慢而穩定成功之寓意。
在“只聞其聲不見其人”這個招數的使用上,喬愚可謂深得其父真傳。
過去七年,眾所周知,喬天明時而“消失”,時而又疑似復出。在傳言甚囂塵上之時,“喬天明”就曾突然出現在了《華西都市報》關于川酒振興的報道中。當時,“六多金花”一把手集體現身,“喬天明”代表劍南春作了表態。
但老喬真人當時到底在何處,沒人知道。
喬天明今年73歲了。據說患有癌癥,如今常住成都養病。
很多人很好奇:喬天明的案子為何一直懸而不決?對此,金哥也困惑,會不會是因為這個案子牽涉面太深太廣了?試想下,若喬天明涉嫌侵吞國資,那么當時主導改制的官方部門,會不會也面臨追責的可能?抓一個喬天明還擺不平,公司其他管理層可能都得被抓,劍南春若徹底停擺“猝死”了,又誰擔責?
二、一切都已在暗中設計好
無論如何,讓喬愚一步步接班,是喬天明一以貫之的想法。
行業媒體《新食品》2014年在評選“中國酒業風云榜”活動時,曾這樣介紹喬愚:未正式接任劍南春總經理職務,“但事實上已在行使相關權力”。
這都是八年前老喬還沒“出事”時的安排。如今回看,一切都已在暗中設計好了!
兩個月前,正式出任總經理的喬愚,高調宣布了由其提名的劍南春“新班底”。

蔡發富
常務副總經理蔡發富,屬于公司“老人”,深得喬家父子信任,“主持公司本部日常工作”——之前,負責這個工作的是楊冬云。

楊冬云
金哥查了下劍南春管理層持股的四川同盛投資公司,喬天明持股41%,楊東云持股7.25%,蔡發富持股5.5%。
劍南春集團公司的新任副總經理有3個,一女兩男。
女的叫趙君。依公開信息分析,趙君當過集團紀委書記,工作重點更多是在劍南春品牌推廣和公關合作上。

趙君
副總經理田鋒,比較年輕,看上去是負責市場運營。

田鋒
最后一位副總經理是鄧曉春,1974年生,曾任劍南春集團公司總經理助理、董事會秘書、發展部部長、審計監察部部長。鄧曉春之前也是華西證券(002926)的董事。
劍南春公司是華西證券的股東之一,華西證券的控股股東是瀘州老窖集團。
值得一提的是,鄧曉春之后,劍南春在華西證券的董事就換作了1969年生的彭崢嶸,2016年前后他、楊冬云曾與喬天明一同被調查,彭崢嶸是劍南春集團公司的財務部部長。
就這樣的一個班底,能帶領劍南春在2025年末實現300億元的銷售收入目標嗎?
在金哥看來,問題應該不大!
銷售收入不等于營業收入,劍南春集團“大有作為”。另外,難道還要被再啪啪打一次臉嗎?

要知道,早在2020年,劍南春就放出了“2023年沖擊300億”的“獨家”信息,文章中甚至還提到——重回“茅五劍”的計劃正在提速。
現在2023年變成2025年,又咋了?自己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不過,若300億的目標一延,再延,估計老喬就要打小喬的屁股了。
劍南春沖刺300億元的底氣,來自“劍南春大唐國酒生態園”——這個由喬天明拍板投資建設的生態園,過去十年間,就經歷了反反復復的折騰。
2012年說投資20億元,2015年完工。結果遇到行業變化沒了下文。到了2014年,又說投資36億元,再次啟動建設,然后遇到了“被調查”。2020年再開工,現在說法是投資30億元,二期完工是在2026年。
其實,如果只看營收,金哥認為,劍南春未來幾年面臨的考驗并不小!
劍南春2021年營收為111.81億元,2020年為102.26億元——不要說與“茅五瀘”比,這個規模、這個增速,怕是郎酒,都要碾壓劍南春了。更要命的是,盡管在次高端市場有較為穩定的地位,但次高端單品能不能對劍南春全系產品形成有效拉動,這要打個問號!
地方政府的著急寫在臉上。
金哥注意到,2021年10月,劍南春總部所在地的綿竹地方“一把手”在調研劍南春時,就強調要加強企業管理團隊建設,“學習知名企業和上市公司的企業經營理念和管理經驗”。
在此背后,沒過兩個月,在官方組織的四川省級2020年度企業環境信用評價中,劍南春集團被評為了“環保警示企業”。
據金哥了解,對環保警示企業,四川是要采取從嚴審批各類環保專項資金補助申請、加大執法監察頻次、建議銀行業金融機構對其審慎授信等約束措施的。
題外話。四川杜甫酒業集團股份有限公司、重慶啤酒西昌有限責任公司、成都伊利乳業有限責任公司也被列入了“環保警示企業”名單中。宜賓聽花酒業發展有限責任公司的初評結果顯示是“環保警示企業”,但最終公布的結果是“環保良好企業”。
十年前的喬家,人來人往,項俊波、李春城,都是喬家座上賓。彼時,也可謂劍南春的高光時刻。十年后,老喬隱而不露,小喬露而不顯。
而父子高調交接班的背后,一場新賭局,或又已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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