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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最佳!這部香港人拍的國產良心,終于爆了
年度最佳!這部香港人拍的國產良心,終于爆了 原創 書單君 書單 收錄于話題 #書單電影院 28個內容
云南,怒江。
自古以來,村民過江的工具只有一種——“溜索”。
所謂“溜索”,就是把一條鋼索或粗繩連接在怒江兩岸,一頭高,一頭低,人從高的地方溜到低處。
如果不會滑或者鉤子斷了,人很容易掉進江里,就此殞命,連尸體也找不到。
57歲的醫生鄧前堆,為了給對岸的孩子看病,每天都要冒著生命危險,在怒江上“溜索”四五個來回。

人稱“溜索醫生”。
有一回快到對岸時,他沒剎住,直接撞到對岸石頭上,膝蓋留了很大一塊疤。
這里來過7個村醫,跑了5個,現在只剩2個。
而鄧醫生之所以留下來,只因為一個承諾。
沒當村醫之前,他得過一場病,差點死了。
他師傅把他治好后,問他:“你想不想當醫生,看好我們村的病人?”
鄧前堆說,想。
于是,他就被師傅送到鄉醫院進修,成了鄧醫生。
鄧醫生說:“37年前,我承諾了在這里,就一定要做下去。”
而鄧醫生背后隱藏的故事,早已炸翻了豆瓣評論區:
“熱淚盈眶”
“看哭了”
“2021年度最佳紀錄片”
開分9.7,目前穩定在9.5。
這贊譽,說的正是香港TVB拍的《無窮之路》。


貧窮,有多窮
四川大涼山,海拔1500多米的懸崖上。
一個村子,在這里建了很久。
由于山體太陡,沒有路,很長時間以來,村民上下山的辦法就只有一個——
在幾乎90度的懸崖上,用藤繩做的一條“藤梯”。
這個村子,人稱“懸崖村”;這條隨“藤梯”而下的路,人稱“懸崖路”。

這是村里孩子上學的必經之路。
天還沒亮,孩子們就要下山,一直到天黑才能走到學校。
路程很遠,而且極其危險,許多將近90度的坡,成年人看著都腿軟。一不小心摔倒,可能就會丟了命。
由于上學艱難,“懸崖村”的孩子,大多到十二三歲才上一年級。十七八歲之前,他們都沒見過外面的世界。
除了交通不便,村民的生活條件,也極其艱苦。
村里別說手機和網絡,就連電、水都沒有。
為了生存,每天早上5點,天還沒亮,村民就要到另外的村莊去打水。如果去晚了,水就被用完了。
這里的人幾乎沒有收入,種的一點兒糧食,自己都不夠吃。
很多大人不得不長期在外打工,把孩子留在家里,讓他們隨意長大·····
2012年,像“懸崖村”這樣的貧困村莊,中國一共有12萬8千多個,將近一億人口,還在為生存掙扎。
2021年1月,世界銀行發布報告,目前,全球仍有大約7億極端貧困人口。
這意味著,直到今天,在這個星球上,每10個人中就有1個人連飯都吃不飽。
然而,在2020年,我國宣布:實現全面脫貧的目標。
消息傳到國外,卻引來了一陣質疑聲。
《紐約時報》刊登了一篇報道,里面寫著:
“中國為消除極端貧困而開銷巨大,而這種做法不僅大多數發展中國家難以效仿,甚至中國自身都無法持續······”

這種質疑的根源,除了西方媒體習慣性“質疑中國”外,更是因為扶貧難度很大,大到至今都是一道世界性難題。
《山海情》里,村民領到81只扶貧雞后,很快就偷偷殺著吃了。村子的貧窮不但一點沒變,村民還越來越懶。
僅僅給窮人提供物資幫助,是無法幫他們真正走出貧窮的。
那中國究竟是怎么做到全面脫貧的?
又是否真如西方媒體所說,不可持續?
香港人用鏡頭,狠狠打了西方媒體的臉。

“年年扶貧年年貧”
“年年扶貧年年貧”,世界各國扶貧,歷來如此。
杰弗里·薩克斯在《貧窮的終結》一書中指出,面向貧窮地區的援助,絕非富裕群體簡單的施舍能做到。
脫貧要花錢,這從來不是問題。
真正的問題是,這些錢如何花才有用。
在云南怒江,有這樣一所扶貧學校,就巧妙地把錢花出了效果——
“扶貧先扶智”,要想脫貧,離不開教育。
這里很多學生早上起床不洗漱,不疊被子,每天光著腳板到處跑。
他們沒有“衛生”的概念,只會喝生水,不會喝開水。頭癢了,就自己在太陽底下抓虱子;
他們也沒有“時間”的概念,被問到什么時候出生,他們只會回答:“下雨的時候”、“打雷的時候”。
面對如此情況,校長帶頭,手把手教學生洗頭,洗衣服,洗澡。
教學樓的墻上, 寫滿了“學會刷牙”、“學會洗臉”、“學會洗腳”等條幅。

學生基礎差,學不會書本的科目,學校就另辟蹊徑,用“職業先修”的方式,改教他們修理汽車、做飯、理發等糊口技能。
很多孩子的父母沒有教育意識,拒絕孩子上學。不是讓他們在家干農活,就是讓他們出去打工。
由于重男輕女的觀念太重,很長一段時間,這里還有父母“賣女兒”的事兒發生。
一次,一個六年級的女孩被父母賣到外地,賣了20萬。
村主任知道后,就跟女孩父母吵架,結果被女孩父母大罵:“小孩子不是你生的,關你屁事。”
無奈之下,他只好去法院起訴那對父母,這才把女孩接了回來。
他知道,對這些貧困地區的孩子來說,一個上學的機會,就是一個新的人生可能。
而這些孩子人生轉折的契機,都源于我國2013年的一個政策——“精準扶貧”:
· 對癥下藥
300多萬扶貧專員逐戶調研,理清窮根,制定針對性扶貧粗略;
· 短期措施
實行大規模搬遷;以涼山為例,三四年間,2000多個貧困村,總共35萬名村民搬進1400個安置社區,醫療、文化設施、學校、交通網絡俱全。
· 長遠規劃
對全國832個貧困縣實施特色產業扶貧計劃,建立超過30萬個現代農業基地。
以上面三點為原則的“精準扶貧”,看似是在不惜成本地投入資金,但本質上,卻如一位網友回懟西方媒體的留言:
“他們不懂,或者裝作不懂,我們的‘脫貧’,不是予人錢財的脫貧,而是授人以漁的脫貧。”

“人間奇跡”
自“精準扶貧”以來,我國以每年大約1000萬人口的速度消滅貧窮。
近年全球每100個脫貧人口中,就有70個來自中國。
八年間,將近一億人脫貧,這在世界歷史上絕無僅有,堪稱“人間奇跡”。
今年6月份,微博有這樣一條熱搜——
#我國仍保留著81對公益慢火車#

和一般的火車不同,這些火車不僅可以搭人,還可以載雞、鴨、鵝等家禽牲畜。
大多數乘客,都是當地趕去城里售賣自己農產品的老鄉。
這些火車票價最低只要2塊錢,虧損幾十年,價格卻始終沒有變過。
在出門即高鐵的今天,我們很難想象,在四川大涼山,在吉林延邊,在湘西、云貴等全國21個省市區,這樣的小慢車竟然有81對。
而它們的存在,正是讓偏遠地區的村民能夠多賣一點貨,多賺一點錢。
對他們來說,這可能就是一個孩子的讀書費用,或者一個家庭的收入來源。
這些看似“不可思議”的事情背后,其實都藏著“精準扶貧”的影子。
在《無窮之路》的豆瓣評論里,有這樣一段話,讓我印象深刻:
“‘扶貧’是個一開始就知道穩虧不賺的買賣,為什么我國還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去實現全民脫貧,甚至還義無反顧的加大投入?
我想,大概不為別的,只是因為他們從未忘卻“為人民服務”的初心。
這是我們國家成立之初對人民許下的承諾。”
扶貧書記帕查有格,5年前來到大涼山“懸崖村”,擔任一百多戶村民的脫貧首領。
他白天走訪,調研,晚上就在火堆邊思考對策。
5年內,他爬了無數次藤梯、鋼梯,一心想要改變這個“根本不適合人類居住”的村莊,膝蓋都將近報廢了。
2013年以來,像帕查有格這樣的扶貧書記,中國有300多萬人。
眼下,我們一方面身處巨大的物質滿足中,厭倦工作,反對996,因找不到合適的消遣而煩惱。
每個人都充滿焦慮,自顧不暇,對自身之外的事情,毫無興趣。
然而另一方面,又有這樣一群人,卻甘愿放棄安逸的生活,投入到窮鄉僻壤,一句又一句地講解,一天又一天地陪伴,一年又一年地付出,才有了“精準扶貧”的奇跡。
道阻且長,行則將至。
紀錄片中,云南怒江那所扶貧學校里,有一個女生讓我印象深刻。
以前,被問到畢業之后做什么,她會脫口而出:“嫁人去了,還能做什么。”
后來,她在這所學校學了廚藝,開始想著自己長大了,當一名廚師,開一間飯店。
別人問她:“那你還想不想結婚?”
她想了想,回道:“結婚,以后再說。”

撰稿:筆下長青
編輯:地中海螃蟹
主編:小野
圖源:《無窮之路》、部分源于網絡
原標題:《年度最佳!這部香港人拍的國產良心,終于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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