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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年第一部戲都在搶它?你們搶對了
原創 毒Sir Sir電影
2020進入倒計時。
一部電影搶先爆了——
《送你一朵小紅花》。
預售票房第一,提前5天破億。

△ 數據來源:貓眼
為什么這么多人跨年夜要預定它?
看完過后,Sir要告訴你兩個字——
值得。
送你一朵小紅花

看片名。
“小紅花”?兒童片?
絕不要低估它的后坐力。
編輯部一個易烊千璽迷妹,一個猛男小哥,和Sir,全都真實哭泣。
今天,Sir也要真情實感地,送出自己的小紅花。
第一朵小紅花。
給電影的主角韋一航。
僅15秒,就揪住了Sir的心。

在最早放出來的這個片段中,易烊千璽飾演的韋一航,又讓我們看到了一個充滿痛感的少年。
這一次他的痛,來自癌。
手術成功。
但一日患癌,終生抗癌。
他每天生活的主旋律還是上醫院、吃藥,在復發的擔憂中忐忑度日。

在最絢爛的年紀,遇上最頑固的疾病。
少年會怎么樣?
可能和大多數人一樣吧。
喪。

不愛出門,拒絕社交,什么東西都提不起勁。
媽媽讓他去找保安理論。
他的回答就是——
我一個癌癥患者
有多少三分半給你啊

在他的相反面,是樂天開朗的馬小遠(劉浩存 飾)。
同樣患癌,卻看著比誰都有活力。
性格直,人脈多,路子廣。

她的出現,讓韋一航那顆被封印的青春之心,又復蘇了過來。
兩人結伴而行,踏上冒險旅程。
草原,沙漠,大海。
登山,航行,跳傘。



懂了。
中國版《遺愿清單》唄,把想做不敢做的事情通通實現。
想簡單了。
你注意看預告片中的幾個鏡頭——
這海島日光浴。
怎么在充氣泳池里?

還有他們戴著護目鏡追逐北美颶風的位置。
怎么是樓頂天臺?

原來這些,需要發揮一點想象力。
一度,他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相信在“未來”,有另一個自己。
健康、正常的自己,簡簡單單地生活著。

而他和馬小遠的這趟冒險。
其實沒有去到世界各地,因為對他來說,踏出家門,就是一個充滿冒險的世界。
這樣好嗎?
《送你一朵小紅花》沒有告訴我們非此即彼的答案。
如果沒有想象,那么現實只有一眼到頭的匱乏;
但一味逃避到想象里,又將失去生活真實的觸感。
有一幕Sir印象很深。
和馬小遠的相處中,他逐漸走出了封閉的自己,學著共情,有了牽掛。
不一定需要山川河海。
平凡就足夠珍貴。
兩人體驗了一把“老年生活”,和大爺大媽一起,跳了一段廣場舞。
這虛構的未來,不就是他們最想去的,腳踏實地的生活。

韋一航是好樣的。
可電影的視角,還不止于少年。
第二朵小紅花。
要給中國父母。
韋一航的父母,很典型。
執著于養生,家庭食譜全都參照“抗癌食物排行榜”:西藍花、胡蘿卜、蝦……
有沒有效呢?
其實比起有效,食療已經變成了一種寄托,一種信仰。

Sir沒有覺得,《送你一朵小紅花》加入了很多幻想情節,就顯得懸浮,脫離現實。
因為想象的豐富,往往對應的是現實的無奈。
韋一航生病后。
媽媽為省幾塊錢停車費,和人磨破嘴皮,去菜場買菜,總要把爛菜葉子掰得干干凈凈。
為補貼家用,爸爸偷偷去開專車。
飯桌的桌腿壞了,他們不舍得換新的,用紙把桌腳墊了一層又一層。

《送你一朵小紅花》的故事沒有多浪漫和恣意。
它只是癌癥面前,絕大多數中國家庭會遭遇的現實。
而現實中的父母,也不一定多完美。
他們可能不注重個人隱私,不善于與孩子溝通。
當韋一航看到父母的辛苦,甚至還準備賣房為他治病時,他說“再不逃出去喘口氣,我還不如去死”。
父親第一次打了他。
因為這句話刺中了他心里最痛的地方。
他沒有本事,讓兒子健健康康活著,就這么難嗎?

對于父母的奉獻,應該給一朵小紅花。
但中國的父母,活得太累,他們把孩子看成是一切,這不也和封閉自我,走不出家門的韋一航一樣嗎?
困住他們的東西,叫“父母的責任”。
讓Sir感動的是。
《送你一朵小紅花》給了孩子可能,也給了父母可能。
韋一航問媽媽: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在了,他們會怎樣生活。
媽媽起初錯愕,無言以對。
因為她從沒想過,除了孩子之外,何為“自己的生活”。
原本在這個家庭中,死是禁忌,從不許提起。
但韋一航的父母,也勇敢邁出了一步。
他們拍了一段視頻,展現自己“喪子”之后的老年生活。
跳廣場舞,逛菜市場買菜,互相扶著過馬路。
沒有恐懼,沒有悲慘。
視頻中的爸媽笑著。
韋一航卻哭了。

父母用實際行動告訴他。
每個人都會經歷死亡。
人活著就會害怕失去。
但面對失去最有力的反擊,是陪伴自己愛的人,認真活好每一秒鐘。
樂觀是你的選擇。
而對一些人來說,樂觀是一種必須——
第三朵小紅花。
給抗癌群體。
在看電影的過程中,Sir產生了困惑:
必須這樣嗎?
爸媽讓韋一航多接觸社會;馬小遠帶他都市冒險;吳曉昧(岳云鵬 飾)邀他參加社群活動。
每個人都在提溜著他,up,up,up。

為什么必須天天支棱起來。
連唉聲嘆氣的權利也沒有嗎?
但,隨著這些人的故事一個個展開。
“樂觀”一詞,被挖掘出更深層的面向和意義。
樂觀,是抗癌群體接近“正常”的預演。
在一次癌癥交流會上,韋一航不屑眾人喊的口號。
一位病友吐露心聲,給自己打氣,不過是為了看起來更“正常”——
我就想看起來健康點
不行嗎?
我想看起來正常
不行嗎?

韓延導演“生命三部曲”的第一部《滾蛋吧!腫瘤君》,主角熊頓得知自己患淋巴癌,自始至終樂觀面對。
對死亡,她表現地毫無懼意,甚至有心情花癡主治醫師。
電影根據漫畫家熊頓的真實故事改編。
但不可否認。
她是一個“抗癌明星”:心態陽光,會畫漫畫,把病痛的經歷轉化成了溫暖有趣的作品。

到了這部《送你一朵小紅花》。
它更接近于我們平常人了。
關注到個體生命真實的澎湃和痛感。
樂觀的馬小遠病情復發后,也想過自暴自棄。
吳曉昧的愛人是癌癥患者,他積極組建病友群,用自己的樂觀感染了許多人。
但,隱藏負面情緒、繃緊一根弦的人,也會有崩斷的時刻。

相比《滾蛋吧!腫瘤君》一往無前的浪漫。
《送你一朵小紅花》拍出了普通人看似平穩的地面下,無盡的深淵。
旅游爬山,喝酒擼串。
病情剝奪了他們正常的需求,而積極面對,無外乎是種自我寬慰,也讓自己更融入世俗社會。
家屬也必須樂觀。
如果健康的他們都喪氣,那么病人又怎么有勇氣堅持下去呢?
只有一個人時。
他們才敢泄下氣來。
因為他們這個時候,不用強撐著做那根支柱了。

在韋一航心中,馬小遠就是一個積極樂觀,什么也不怕的女孩。
但是在癌癥復發后。
她崩潰了。

原來,樂觀不是他看到的那么理所應當,馬小遠也不比他堅強。
樂觀其實只是一層脆弱的武裝。
普通人可以喪。
因為他們有喪的權力,他們可以喪著生活下去,也有重新振作起來的機會。
可是對于癌癥病人,一時松懈下來,可能就再也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
都知道希臘神話西西弗斯的故事,他推巨石上山,日復一日。
但痛苦,也代表著還可以有明天。
這朵小紅花,就是送給承受痛苦,依然勇敢生活的他們。
最后還有朵小紅花。
留給2020的我們自己吧。
《送你一朵小紅花》是一部講述失去的電影。
但是越是面對失去。
我們的拳頭往往總是握得更緊。
電影中不光抗癌群體。
還有孫子走失了的奶奶,總在大雨中呆立,是要等待雨水干透,在“尋人啟事”上覆上一層新紙。
為了節省時間,席地而坐吃泡面的快遞小哥……
看到這才徹底懂了那些喊口號的癌癥患者,以及鼓勵患者的家屬。
據一項針對我國癌癥病人死亡觀的問卷調查顯示,六成患者最牽掛未盡完家庭之責。

所謂的“向陽而生”,不全是盲目的心靈雞湯。
而是為了至親至愛,去對抗操蛋的現實。
去加倍地珍惜、陪伴身邊人。
在一個個連配角都算不上的普通人身上,我們能看到一種平民英雄主義。
2020年也是面對“失去”的一年。
身為普通人的我們,都經歷了不同程度的風雨。
有人失去穩定的收入,有人失去健康的體魄,有人失去打拼一生的事業。



△ 圖片來源:人類行為圖鑒
《送你一朵小紅花》治愈的,不只是被病痛折磨的韋一航。
就像片中馬小遠告訴他的——
那你覺得上天喜歡誰?
你覺得上天喜歡他們嗎
可他們一直在和生活死磕
而你呢 只會嘰嘰歪歪
活著,就不是容易的事兒

2020過去。
不代表2021一路平坦。
但我們都挺過來了。
也一直會挺過去。
《送你一朵小紅花》不是那種安慰劑電影。
它用最后的結局告訴我們:
所謂向陽而生,并非消除陰云。
而是直面陰云,剝開它,找到一條有陽光灑下的窄路。
失去乃家常便飯。
但因為愛與陪伴,世界也沒那么可怕。
所有在認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勇敢面對的人。
都值得一朵小紅花。
本文圖片來自網絡
編輯助理:布拉德特皮
原標題:《開年第一部戲都在搶它?你們搶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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