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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十大女性:知曉她姓名
原創 小新 新周刊

她們并肩作戰,她們乘風破浪。/《小娟(化名)》
越是艱難的時候,她們越要發出自己的聲音。

2020年,或許是中國女性聲量最大的一年。
年初的抗疫之戰,無數女醫護貢獻出了不亞于男性的力量;遙遠的山區里,有身纏重病的女校長,點燃自己的生命驅趕女孩們走出貧困;公共輿論場上,越來越多的普通女性開始勇于向自己遭受的不公追責。
“我生來就是高山而非溪流,我欲于群峰之巔俯視平庸的溝壑。我生來就是人杰而非草芥,我站在偉人之肩藐視卑微的懦夫。”華坪女高的宣誓詞,喊出的是新時代女性的志向。
今天的女性如何定義成功?勵媖中國數據顯示,四年前她們最看重的是“健康”,而早在去年底,第一指標已悄然換成了“自我實現和目標”。“婚姻和家庭”的排序日漸下滑,“金錢”的占比正在迎頭趕上。
女性從來不缺努力,缺的永遠只是機會。這一年,依舊有人被造謠、被污名、被無視、被打壓、被指責甚至被暴力傷害,但她們無所畏懼,且發出了一浪高過一浪的聲音。
因為她們的不懈發聲,容貌羞辱、職場歧視、生育壓迫、性騷擾等問題被一一搬上臺面。旁觀者眼中的過猶不及,是女性被規訓歷史里的冰山一角。
當我們回顧2020年,張望2021年,請知曉她們的姓名。

全體女醫護
堅守與付出,值得被記住

根據國家衛健委的數據,在年初馳援湖北的4.26萬醫護人員中,女性占到了2/3的比例。/《在一起》
一周前,成都戰疫正酣。一張照片刷屏了朋友圈。
12月10日晚,西南交通大學犀浦校區師生3.2萬人,全員接受核酸檢測。凌晨3點,一位輔導員拍下了感人的一幕——
一位穿著防護服、戴著口罩的醫護人員,躺在布滿落葉的草坪上睡著了。人們親切地稱ta為“草地哥”,并為之感到心疼,“他一定很累很累了吧”。
然而,根據媒體后續報道,這位刷屏的“草地哥”,其實是位“草地姐”。她是青羊區一家醫院的護士,當時是長時間工作導致腿腫,于是躺倒在地稍作休息。

拍攝者:西南交大輔導員張容華
這個小小的烏龍事件,也在某種程度上折射出一個現象:對于女性醫護人員的付出,我們或多或少還是有些忽視。
事實上,從一開始的武漢抗疫,到全國抗疫,再到如今的局部地區抗疫,女性醫護的身影從未缺席。
據山東婦聯,在山東支援抗疫一線的醫護人員中,女性占比達到60%;
據上海婦聯,上海支援武漢抗疫一線的醫生中,女性超過50%,而護士中女性的比例更是超過90%。
盡管女性醫護人員的貢獻未能在事后的獻禮作品中得到展現,但你仍能從此前零星的報道中,拼湊出一幅屬于女性醫護的抗疫圖景——
有人為了奔赴抗疫戰場,推遲了期待已久的婚禮;有人為了節省時間,剃掉留了好久的長發;還有人,懷孕9個月仍堅持在抗疫一線工作……
而她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放棄了春節假期與家人團聚的機會,在第一時間沖到最前線。
回望這一年,正是廣大女性醫護人員在抗疫一線的堅守與付出,為我們贏得了相對安穩的生活環境。2020,她們值得被記住。

宋小女
“他還欠我一個抱”

宋小女眼里的光,給了我們所有人今年最大的溫暖。/新京報“我們”視頻
這是今年最應該被記住的女性表情。
一個家庭的悲喜沉浮,兩段人生的艱難坎坷,全都被歲月揉捏進這個仰天笑顏之中。
27年前,江西省南昌市進賢縣的村民張玉環因一起“殺童案”入獄,在獄中度過了往后人生的9778天。
張玉環入獄后,前妻宋小女迫于生計,外出打工,并四處為他奔走呼號。無論是被查出癌癥,還是為了孩子改嫁,她始終沒有放棄為張玉環伸冤。
8年4日,張玉環被江西省高級人民法院正式宣告無罪。宋小女趕回江西,拉著張玉環的手互訴衷腸。她希望張玉環抱抱她,“他欠我一個抱,這個抱,我想了好多好多年。因為從他走,我總想抱總想抱”。
一個沒什么文化的農村婦女,遭逢家庭的滅頂之災,被迫直面所有現實的粗糲,卻始終散發著女性身上特有的那種堅韌、真誠和良善。
她向前夫和媒體索要擁抱,不為舊情,只為寬慰自己遺失的青春,和長久以來不見天日的苦難。
博主@薦見 說,這個寬厚笑容里包含了所有的劫后余生、苦盡甘來、忍辱負重,這不是“生命以痛吻我,而我報之以歌”的抒情,而是27年后,和那些“枉法之徒”們的首次直視。

《小娟(化名)》
我們都是小娟

聊起近幾年遭受過暴力侵害的女性,拉姆、方洋洋、來惠利、張培萌妻子漠寒、具荷拉……不勝枚舉。但更多女性受害者,只能被冠以“小娟”的化名。而被隱去的,又何止她們的姓名。
基于這一洞察,譚維維攜尹約等共同創作了歌曲《小娟(化名)》。
難能可貴的是,除了直觀展現杭州女子失蹤案、上海冰柜藏尸案、溫州女企業家遭男友拳擊死亡、女子拒求婚被潑硫酸等惡性事件外,還通過羅列含有女字部的貶義字,揭露了千百年來女性所承受的無處不在的污名。

收錄這首歌的專輯《3811》中,還講述了另外10個極具代表性的女性故事。
追愛的中年女售票員《章存仙》、唐代傳奇女子《魚玄機》、嫁給一棵樹的彝族少女《阿果》、單親媽媽兼代駕司機《吳春芳》、為愛殉情的《如花》、“拜金女”《錢夫人》、文盲老人《趙桂靈》、度母《卡利》、出家人《??????(Tare ma )》 、譚維維本人《譚艷梅》……
不同的敘事背后,是同一個結構性困境。
華語樂壇中,《小娟(化名)》不是第一首借社會新聞剖析性別議題的歌曲。張惠妹的《母系社會》、蔡依林的《你也有今天》《玫瑰少年》《不一樣又怎樣》、說唱綜藝中出圈的《美杜莎莊園》……
當相似的主題遇上不同的輿論環境,其影響力也在發生改變。
五年前《母系社會》面世時,從媒體到聽眾,其注意力幾乎都只在妝容、服設、舞蹈等方面的突破。
今天,我們除了為歌曲的創作理念叫好之外,或許也可以期待未來:當這些帶著強烈人文關懷、傳達女性聲音的歌曲,成為了真正的流行音樂,人們也不再為它們爭吵了——女性長久以來所承受的不公,才算是真正被看見。

蘇敏
她已完成所有母職

因為一則自述不幸婚姻的短視頻,56歲的蘇敏出圈了。那個時候,她已經帶著1萬多元的物資,獨自驅車自駕游2個月,游歷了13個地方。開累了就自己做飯吃,夜深了就在車頂搭帳篷。
人們驚嘆于她清晰的邏輯、強大的行動力。而她所講述、書寫的,是過于尋常、平淡以至于多數人都覺察不出殘忍之處的人生。
出走前的蘇敏,30歲后便不再與丈夫同居,過成了“上下鋪的兄弟”。經濟上被迫與丈夫實行AA制,賬目稍不清楚還要遭到質疑。自掏腰包供孩子上學,每日操持家務,卻還要被丈夫時時責難。
即便向母親訴苦,也無法得到安慰。母親認為女婿“除了有點摳”“心眼不壞”“孩子都有了”“沒出軌沒鬧離婚”,所以“日子還能過下去”。
令人唏噓的是,年輕時蘇敏選擇結婚,正是為了擺脫原生家庭的行為控制和經濟索取。結婚被她視為獨立生活的出口,自由卻隨著新生命的到來草草結束。
如果可以,蘇敏也想跳跳廣場舞過完余生。但前半生的忍耐已經讓她中度抑郁,她不希望人生繼續被浪費。

自駕游博主啟發了蘇敏選擇出走,或許未來蘇敏也會啟發更多女性積極找回自己的人生。/@快挖
為了擺脫丈夫的“經濟制裁”,她做裁縫、掃大街、端盤子、賣報紙;為了攢夠路費,她半夜偷偷起來錄短視頻。事實證明,她本可以離開,只是太多無謂的觀念束縛住了她的手腳。
而她的舉動,也從某種角度證實了婚姻的非必要性。當一個人(多數情況下是女性)只能在婚姻中獲得家務、育兒責任,卻無法得到任何情感、經濟上的支持,那么或許獨自生活,也不失為一種優解。

余秀華
云中寫詩,泥里生活

余秀華的一切反叛,只為解救她自己。/《搖搖晃晃的人間》
繼“腦癱詩人”后,廣大網友又為余秀華安上了“鍵盤俠克星”“戰斗系女詩人”的稱號。
今年8月份,因為公開表白李健、怒懟鍵盤俠等事,詩人余秀華在網上被廣泛討論。她直白露骨、放肆張揚的語言體系,撥動了許多人沉寂已久的神經。
余秀華一直都是那個余秀華,那個“一提及愛,身體里就響起警報”的余秀華,那個在現實泥淖和靈魂虛空中苦苦掙扎、極力反叛的余秀華。
余秀華曾說過,她首先是一個女人,其次是一個農民,最后是一個詩人。她感謝記住這個順序的人。
女人代表了她蓬勃向上、揮灑不盡的愛欲,農民是她最原始生命力的來源,也是禁錮她靈魂的牢籠,詩人則是她訴說這一切的工具。
她匍匐在低處,用直白的臟話表達、包裹自己,把詩歌當作搖搖晃晃的拐杖,踽踽獨行在詩人的上帝之國,只為解放她自己。

張偉麗
用拳頭和眼淚擊碎刻板印象

@zhangweilimma
如果不是張偉麗,很多人根本不知道UFC這一賽事,更不了解MMA(綜合格斗)這一體育項目。
2019年8月,張偉麗擊敗巴西女拳王安德拉德,成為第一位在UFC中奪冠的中國人。2020年3月,張偉麗成功衛冕金腰帶,并被外媒ESPN評為2020上半年綜合格斗項目中的最佳女運動員。
面對賽前對手的垃圾話攻擊,她不卑不亢;面對賽時五個回合的鏖戰,她堅持不懈。不管是口碑還是能力,張偉麗都贏得了大滿貫。
而她擊碎的,不只是對手的防御,更是大眾對力量型女運動員乃至女性的刻板印象。

她一直堅持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當過旅館前臺、健身房銷售、保鏢、幼兒園老師,坦陳“生活中淚水比拳頭多”,平時愛吃冰淇淋和串串,也會涂指甲油、做假睫毛。
面對力量型男運動員,人們相信他會將自身優勢用于保護家人。但換個性別,人們卻揣測她是否會傾向于用武力“征服”,以此獲得關系中的絕對話語權。這或許正說明了,傳統觀念一直以來對女性的壓制。
真正了解自身力量,且懂得收斂和控制,這不過是一個理性人的道德底線。張偉麗做到了,且并不以此為傲。
但正因為她站在大眾刻板印象的反面,故而更愿意為性別偏見正名。男生可以賣口紅,女生也可以打拳。沒有什么職業是某一性別所無法勝任的。

張雨綺
笨蛋美人與“人間清醒”

2020年討論度最高的綜藝莫過于《乘風破浪的姐姐》,而張雨綺則是其中時刻給人以驚喜的那一個。
作為“千頌伊中國分伊”,張雨綺早就“虎”得盡人皆知。敢說“碎鉆是不值錢的”,會一言不合就和另一半互毆甚至持刀打架,離婚后也能火速復合,總之沒有她不敢做的。
但在浪姐的舞臺上,人們看到的不只是她的憨,還有她的理智、情義和擔當。
當李斯丹妮想辦演唱會但因營收考慮不敢提時,張雨綺鼓勵她向公司要求,爭取自己應得的機會;在solo環節,張雨綺沒有選擇穩贏的藍盈瑩,而是選擇了張含韻,只為讓她有更多展示自己的可能。

這一年,她一直在各種公開場合為女性發聲。
浪姐成團之夜上,她喊話“要有和暴力和拳頭說no的能力,因為不是所有人的婚姻都是那么幸福和完美的”“智慧和美貌是可以共存的”“讓我孩子知道,除了童話的美好,還有誘騙拐賣,和無盡的人生意外”;
浪姐團綜里,她提議圍繞每一站的女性力量來做內容,否則就是浪費時間;
參加《脫口秀大會》時,她也盡可能給女脫口秀演員掌聲,幫助她們走得更遠……
沒有人可以對她進行蕩婦羞辱,因為她早已將男性構建的權力體系拋諸腦后。而她所鼓勵的,正是女性將自己本應擁有的權利,牢牢握在手中。

楊笠
以冒犯引發思考

這個夏天,楊笠貢獻金句讓一檔脫口秀節目破圈。/《脫口秀大會3》
“那么普通,卻又那么自信”,如果要評選改變人們語言表達習慣的一句流行語,一定有這句話的一席之地。
今年夏天,脫口秀演員楊笠在綜藝節目中的一番吐槽,成功地戳中了人們對于“男性迷之自信”深有同感,卻描述無能的痛點。
從此,那些大家在生活中常見的,自我感覺良好而又喜歡說教的男性,都有了同一個代號——“普通自信男”。
金句的流行,也讓這位創作者背上了“制造男女對立”的罵名。
認證為人大法學博士、國際關系學院教授的儲殷,就頻頻通過社交軟件,針對這個梗發表了包括但不限于“可能這些男人不好看,但是卸了妝還不一定誰丑”“你以為自己真是小公主嗎”“男性在消費上更理性,不容易被商家割韭菜”的認真反擊。
在楊笠隔空回應“不想當小公主,就想當老富婆”后,儲殷依舊緊咬不放,“通過收割小公主成為老富婆”。
有趣的是,以儲殷為代表的部分男性,恰恰是通過激烈反對楊笠的方式,驗證了她所說的話——哪怕她只是在舞臺上當笑話說的。
值得注意的是,這一季《脫口秀大會》上的女性面孔,比以往任何一屆都要亮眼。
而相比把離婚離成段子的思文,以及早前喊話吳亦凡爆紅的李雪琴,楊笠更像是一位闖入者,盡管她早在去年的《脫口秀大會》上,就憑借“你為什么不上清華,是因為不喜歡嗎”的反諷,實實在在地火了一把。

或許,楊笠的價值,根本不在于她的言論是否絕對正確,而在于她為男女雙方分別提供了一種難得的體驗——
一方面,她為活在“男性凝視”下的女性觀眾,提供了一個情緒宣泄的出口,就像嘉賓張雨綺所感慨的,“終于感受到脫口秀的世界里,不只是有直男價值觀的存在”;
另一方面,她又為同理心相對缺乏的男性觀眾,創造了一個寶貴的共情機會——如果你聽了楊笠的段子感到被冒犯,那這正是多數女性每天都在面臨的處境。

《花木蘭》
她或許不想扮演女兒或士兵
《花木蘭》,這個被傳唱了千年之久并被反復演繹的母題,卻在演藝競技綜藝的一個片段中,呈現出最有“人味兒”的版本。
傳統語境下,花木蘭的女子身份不過是故事中最大的噱頭,能為性別觀念帶來的推動幾乎微乎其微。不管是替父從軍,還是戰勝后的衣錦還鄉乃至覓得佳緣的聯想,本質上還是父權體系下的忠孝規訓——犧牲“小家服從”,達成“大局服從”。
而在西方的想象中,花木蘭應該是true to yourself(忠于自我)的。所以她會主動反抗包辦婚姻,主動承擔出征的義務;主動證明自己在戰斗領域的才能,主動揭露自己的女性身份……但這些構想搭建在傳統中國的背景之上,顯得格外輕飄。
許多人都忽略了,花木蘭從始至終都“沒得選”。無法選擇出生的時代,無法不替父親出征,無法不因自己的性別而膽戰心驚。

而《演員請就位》中大鵬導演的版本,恰好回應了那些過于“小我”的、不被看到的擔憂——獨自面對殺戮的花木蘭,害怕過嗎?猶豫過嗎?暴露過嗎?想過逃離嗎?愛過嗎?
倪虹潔扮演的,是一個疲憊但不失悲憫的將軍,是殘酷戰爭下被迫直面恐懼的普通人,是痛失了愛人的女子,也是再也沒有機會做回自己的花木蘭。
手握重權的她,給了薩仁活下來做回自己的機會。這關乎戰時“過來人”對生命難能可貴的珍視,也關乎女性之間的守望相助。而這,正是花木蘭在當下于我們的啟發意義。

張桂梅
無法復制的華坪女高

用12年的光陰,在云南大山里創造出今年最偉大的“教育奇跡”,張桂梅是這個時代的楷模。
張桂梅是云南省麗江華坪縣女子高級中學的創始人和現任校長,這是全國第一家全免費的高中,專門招收那些因家庭原因無法繼續完成學業的貧困山區女孩。
從2008年成立至今,華坪女高陸續將1804名女孩送出大山,她們走上社會崗位,成為教師、醫生、警察……上千個家庭因此脫離貧困。
“能救一個是一個”,懷著最樸素的心愿,張桂梅深耕山區教育。她明白,女孩子受教育,可以改變三代人。
為了改變這些女孩的命運,張桂梅全身心地撲在華坪女高,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凌晨1點才入睡,幾乎舍棄所有個人時間,身患17種疾病,沒有丈夫、沒有兒女。12年的堅守換來了華坪女高超過90%的本科上線率。
“我生來就是高山而非溪流,我欲于群峰之巔俯視平庸的溝壑。我本來就是人杰而非草芥,我站在偉人之間藐視卑微的懦夫。”這是華坪女高學生的宣言,也是張桂梅女性力量的最強證明。

當人們面對一位女性的時候,首先想到的往往是“她終將成為某人的妻子”。可正如尼日利亞女作家奇瑪曼達·恩戈齊·阿迪奇埃所說的“Never speak of marriage as an achievement(永遠不要把婚姻說成是一項成就)”,生而為女,值得擁有更廣闊的天空。
直到今天,還有人認為“女權”是一個帶有貶義的詞語。但關鍵是,如果我們不正視女權,我們就永遠不可能擁抱平權。
絕大多數人并不希望兩性對立。然而,構建平等對話的前提,是讓服從了數千年之久的女性可以不再選擇隱忍;而書寫規則、享受既得利益的男性,也愿意換位思考,主動與她們站在同一邊。
畢竟,女性獲得解放,男性才得以松綁。
策劃 | 新周刊新媒體
?作者 | 晏非 趙皖西 陸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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